他知道这是教学楼的公共洗手间,随时可能有同学进来,一旦被发现,他和宇轩、还有这个未出世的孩子,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宇轩的外套铺在冰冷的瓷砖上,却抵不住他浑身的寒意,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sE的水渍。
“听我的,深呼x1,阵痛来的时候就用力,轻一点,别出声……”
宇轩蹲在他身前,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手,掌心的温度和力道是他唯一的支撑,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隆起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地帮他舒缓着。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满是心疼,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他是子朗唯一的依靠,不能慌。
很快,又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子朗的身T猛地绷紧,手指SiSi抠着宇轩的手腕,指节泛白。
他按照宇轩说的,拼尽全身力气往下沉,脸颊憋得通红,脖颈处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每一次用力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撕心裂肺的疼痛顺着脊椎往上窜,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对,就是这样,再用一点力……很好,就快了,孩子的头快出来了……”宇轩的声音贴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笃定的力量,一遍遍地给他打气。
子朗想回应,却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借着宇轩的力道,咬着牙继续坚持。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子朗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只靠着一GU求生的本能和对宇轩的信任撑着,浑身的力气都快要耗竭,下唇被他咬得破了皮,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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