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被淡淡的香薰中和,却依旧驱散不了空气里的凝重。
刚结束紧急处理的医生摘下口罩,脸sE铁青地盯着床边站着的何宇轩,又扫了眼躺在床上虚弱喘息的陈子朗,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想的?简直是拿生命当儿戏!”
医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斥责:“谁做的决定?孕夫临到预产期,本该在家静养,身边随时有人看护,怎么敢还天天往学校跑?你们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产妇T力透支严重,产程被迫拉长,再晚一点,大人孩子都可能出问题!”
何宇轩垂着眸,身形笔直却透着明显的紧绷,指尖微微蜷缩,没有半句辩驳。
他清楚,是自己的疏忽才让子朗陷入这般险境。明明知道子朗怀着孕心思敏感,既想隐瞒身份又要强撑着上学,他本该强y地拦着,可他却因为心存侥幸,觉得上辈子子朗顺利生产,这辈子有自己在身边也不会出意外,便放任了子朗的坚持。
这份松懈,差点让他永远失去最重要的人,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愧疚与后怕。
陈子朗躺在床上,脸sE苍白得像一张薄纸,额头上还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听到医生的斥责,他缓缓低下头,泪花在眼眶里不住翻涌,鼻尖酸涩得发紧。
他咬着下唇,心里满是懊悔与委屈。
他总觉得自己有上辈子的经验,上辈子怀孕时没怎么受委屈,生产也顺顺利利,便天真地以为这次也一样,甚至觉得有了经验能更轻松应对,所以才固执地坚持上学,想尽量维持正常的生活,不让别人看出破绽。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辈子的生产会如此艰难,刚才在洗手间隔间里的撕心裂肺,还有差点被同学发现的恐惧,此刻想来还心有余悸,差一点,他就真的“翻了车”。
他哪里会想到,上辈子的自己身强力健,常年坚持运动,T魄远b现在强壮,更重要的是,上辈子他无需隐瞒怀孕的事,能在何宇轩的悉心照料下安心养胎,营养充足、心境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