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轩也收到了爷爷住院的消息,连夜赶往医院探望。手机屏幕上秘书发来的消息还亮着,事态紧急,他随手抓起外套便快步出门,驱车赶往医院的路上,车速较往日快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稳妥的C控,眼底没有多余的慌乱,只剩一片沉敛。
&外的防护玻璃冰冷通透,他站在廊下,静静看着里面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身上连接着各式监护仪器,规律跳动的数值映着苍白的面庞,往日里挺拔如松的身形此刻显得格外单薄,全然没了在家中书房时的威严气场。
宇轩神sE复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脑海里快速闪过过往种种。爷爷生病的日子提前了,又是因为何乐轩和何伯轩吗?
他暗自思忖,伯轩急于夺权暗中使绊,乐轩骄纵冲动顶撞长辈,两人一个藏于暗处算计,一个流于表面逞强,终究都成了扰乱家族局势的变数。老实说,有这样的资源,这样的教育,还能弄成这样。他们两个还挺不争气的。
目光落在监护仪跳动的绿光上,他又想起陈子朗腹中尚未足月的孩子,想起倩怡乖巧懂事的模样,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他的孩子们决不能这样短视无能。
不管是为人处世的格局,还是立身行事的底线,都要从小教起,绝不能让他们染上富豪子弟常见的骄躁与短视。
思绪顺着孩子飘远,自然而然便落到了陈子朗身上。想起子朗在家中安心养胎的模样,想起他温柔又坚韧的X子,方才因家族琐事染上冷意的眉眼骤然柔和下来,连周身紧绷的气场都松弛了几分。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夜sE正浓,医院这边有秘书和二叔盯着,暂时无需他多做停留,反而更牵挂家中怀着孕的子朗是否安好。他随即转身,脚步沉稳地走出医院,驱车往家的方向赶去,回家去找子朗。
子朗此时半靠在床头,背后垫着柔软的靠枕,膝头盖着薄毯,正低头用手提电脑核算小店的账目。屏幕微光映在他柔和的眉眼间,指尖轻敲键盘的动作放缓,嘴里轻声嘀咕着:“这个月烈酒品类的销售减少了,相反,低酒JiNg的品类更加畅旺。嗯,可以适时增加低酒JiNg品类的供应。”语气里带着几分对生意的细致考量,又因怀着孕而添了几分慵懒。
如今小店的生意愈发稳妥,早已开了第二家分店,一家落在大埔,一家安在元朗,每家店都请了三名手脚麻利、做事靠谱的员工帮忙打理,他也终于能从繁杂的日常运营里cH0U出身来,安心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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