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副总,出事了。我们常年合作的h金供应商突然削减了供货量,只给了原定份额的三成。”秘书快步走进办公室,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递上一份供货通知。
杨方源指尖捏着通知,眉头微蹙,语气沉了几分:“原因查了吗?”
“对方说是南非矿场发生坍塌,产量骤减,只能优先保障核心客户。”秘书如实回话,神sE略显局促。
杨方源眼底闪过一丝疑虑,指尖轻叩桌面:“矿场坍塌这么大的事,连条行业快讯都没有,哪有这么蹊跷。”他抬眼看向秘书,语气g脆,“立刻派人去核实消息真伪,务必查清楚矿场是否真有事故,以及对方所谓的‘核心客户’是谁。”
“是。”秘书应声yu走,又被杨方源叫住。“另外,联系我们储备的其他三家h金供应商,问他们能不能补上空缺。”
秘书面露难sE,轻轻摇了摇头:“我已经都联络过了,对方要么说库存告急,要么找借口推脱,全都不肯足额供货。”
杨方源眸光一凛,瞬间看透了端倪。这根本不是矿场事故,分明是有人故意卡住恒辉的h金供应链,想从源头断了他们的生产。他沉住气,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熟稔的笑意:“老马,有空出来喝杯茶吗?我在常去的那家茶室等你。”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应答:“行啊,阿源,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杨方源对秘书挥了挥手:“你先出去,有消息立刻汇报。”待秘书退下,他转身直奔何宇轩的办公室,推开门直截了当地说:“何总监,跟我出去一趟,见位故人。”
何宇轩正盯着桌上的工艺图纸,闻言抬眼,神sE平静地点点头:“好。”
茶室包间里,一位穿着休闲钓鱼装的中年男子正临窗品茶,头顶微秃的地中海发型透着几分随X,周身却藏不住久经商场的沉稳气场——正是黑金国际矿业的董事长,马达华。见两人进来,他笑着起身:“阿源,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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