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
他忍了两秒,冷声道:“不是天生的,这种东西怎麽後长?整容打包套餐送的?”
“我就随便问问……”林亦尧被怼得缩了缩脖子,又小声补一句,“我记得我幼稚园有个朋友,跟你一样,右耳这儿一块、左眼一颗痣,一模一样。”
陆霁指尖一顿。
幼稚园、朋友、右耳的骨节、小小一颗痣——还有钢琴旁边那句“你弹得好难听”的N音调侃,像隔着雾往回涌。他盯着林亦尧看了两秒,又别开视线,把情绪压回去,只淡淡地说:“幼稚园的事你还记得挺清楚。”
“那当然,”林亦尧笑,“我记——”
“行了,”陆霁打断他,背起包,“回忆童年不能给你加分。”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只是走到门口时,指尖下意识m0了m0那颗小小的泪痣,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却没打算现在问出口。
高考结束,城市从“全民备战模式”,缓缓切回“正常生活”。倒计时牌换成了“祝你前程似锦”,辅导机构门口的大横幅也悄悄拆掉了一半。
家里却安静得很。陆家的客厅里,电视开着,却没人看。陆霁坐在沙发上,手机扣在桌上,眼神飘到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
那是之前专门给林亦尧腾出来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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