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又开始在耳朵里打圈,像个不肯下班的旧空调。陆霁走到落地窗前,夜景铺开,柏悦居楼下的车灯像一串串没写完的函数图像,弯弯曲曲。
“病态复习那会儿,倒是挺有JiNg神。”他低声嘲讽自己,“现在倒学会惜命了。”
他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腿上那道淡淡的疤,像曾经熬夜踩空摔出来的“高三纪念章”,疼意很轻,却扎眼。
还没感慨完,门铃“叮咚——”响了一声。
陆霁:?
他看了眼时间,快九点。
“谁?”他一边走一边问。
门打开,门外一件淡蓝sE卫衣杵在那里,一张脸眼睛亮得跟刚出厂的小台灯。
“惊不惊喜?”林亦尧拎着一大袋东西,笑得贼心不Si,“意不意外?怕不怕?”
陆霁:“……你瞬移的?你怎麽知道我地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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