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发给你？】
【发给你自己。】
【我字不太好看。】
【你人生要好看就行。】
陆霁盯着这句话，没再回，指尖敲了敲栏杆，脑子里突然安静下来一点——有时候，一句土得掉渣的话，b一整套人生规划都让人松口气。
那天的下午茶本来应该是甜的。瑰丽酒店的落地窗透着金光，服务员托着银盘子走来走去，空气里都是咖啡和N油的香味。
林亦尧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已经摆好了两杯茶、一盘点心。
他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手机。聊天窗口最上面一条是：
【林亦尧：下午两点，不许迟到！】
下面是一个迟迟没有动静的【陆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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