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被问得一愣，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两秒，才老老实实地“嗯”了一声：“没有。”
“……你开玩笑吧？”林亦尧声调一下拔高，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半寸高，“你长这样、脑子还这麽好使，居然是情场零基础？！”
他越说越离谱，嘴b脑子跑得还快：“那要是——要是我现在跟你谈了，我是你初恋？！”
话说完，空气安静了半秒钟。
陆霁本来还微微垂着眼，听到“初恋”这两个字，眼尾不易察觉地跳了下，随即抬起眼来看他，冷静得像刚批改完一套卷子：“谁要跟你谈啊，这麽烦人。”
“……”
林亦尧x口一梗，被这句“这麽烦人”噎得说不出话来。
烦人？好嘛，他心想，我这叫宝藏型人格，你不配拥有。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搁，顺手抄起旁边那杯还剩半杯的威士卡，仰头就g，一口闷完，喉结滚了好几下，被酒JiNg呛得眼眶一热，一边咳一边瞪他：“那你刚才那一大段告白是在念检讨呢？你把我当情绪垃圾桶，我还不能有点感情回馈？”
陆霁看着他，没吭声。那眼神里有一点慌，又有一点克制，混在一起让人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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