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开始讲人生留白了。”沈予安笑,“行,我不八卦你那些小秘密。反正明天查分,你要是真考崩了,我可以考虑让你请我吃顿好的,缓解痛苦。”
“你怎麽不说你考崩?”陆霁反问。
“我?我这麽有天赋的人,是会被一场考试打倒的?”沈予安拍了拍自己的x,“倒是你,嘴上老说不紧张,脸上写着‘我很冷静’四个字,其实手机里倒计时开得b谁都勤。”
被说中了,陆霁只能“呵”了一声,不承认也不否认。
出了机场,两人先回了一趟陆家,把行李扔下,沈予安提议:“走吧,出去转转?明天查分,今晚我允许你假装自己还是自由人。”
“去哪儿?”陆霁问。
“太古里。”沈予安眼睛一亮,“人多热闹,你这种人,偶尔也得看看人间烟火。不然脑子里除了函数就是公司GU权。”
“……”陆霁被这一句补刀堵得说不出话,最後还是妥协点头。
三里屯太古里一如既往地热闹,灯光闪到人眼睛都快得近视,街上各种“高考解放装”晃来晃去。沈予安边走边点评:“你看,那几个估计也是刚考完,看那头发炸的,像被函数电过。”
“你就不能积点口德?”陆霁忍不住笑。
“我这麽说,是为了让你庆幸——你至少没有把头发熬没。”沈予安说着,又侧头看他,“怎麽样,有没有一点点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