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了,我……」

        「你只要回答我,角sE对调,你气不气?」

        「我不想回答。」

        「那以後都不用回答了。」

        他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对着林谘商师说,「就是因为她这句以後都不用回答了,让我觉得我跟她之间算是结束了。」

        「先生,我能理解你当时的好意,也知道那是你想对太太付出的,不过依nV生的角度来看,你选择了一个不好的方式。」

        「你是指说谎吗?」

        「不,我介定那是善意的谎言,我相信太太也知道。」

        「所以不好的方式是?」

        「我不知道太太当时怎麽想,或许可以请她待会补充说明,但以nV生来看,你其实可以跟太太商量,让你留下来好好休息,明天退烧了之後再跟她一起去完成那个花圃,这是最好也是最能让太太开心的做法。」

        「但她当时坚持要我快点回家,但我明明打完针好多了。」

        「对,打了针好多了,对她来说就是趁这段好多了的时间快点回家,免得时间一拖又烧起来。」

        「这我倒是没想到。」

        「但nV生会想到的,是吗?太太。」

        林谘商师把目光投向我,他也转头对着我,「我忘得差不多了」,我说,「要不是他说起这件事,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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