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毕业後他去当兵,我忙着考研究所,他当完兵退伍後到医院牙医部任职,我研究所还没毕业,他被他的学长聘到牙医诊所时,我才刚考到教师,根据「教师在一般地区或特殊地区同一学校教满四学期,或偏远地区教学满二学期,始得申请调动。但nVX合格教师教满一学期因结婚或生活不便,经查属实者,不在此限」的规定,我主动选择偏远地区任教,这样我的申请调动时间可以缩短,虽然不一定能申调成功。
而他不解,我们都已经远距了,为什麽我还要申请到更远的?
我永远记得那是我们第一次起争执,有数度他的语气不佳、措词难听,态度强y,我能感觉他随时都会大吼开骂,但他都压下来了。反而是我,吵架从没怕过,而且绝不低头,吵不赢我也不想认输,吵赢了我更会咄咄b人。
「要不是你那该Si的滑板,我们根本连认识的机会都没有。」
「我的人生我自己规划,你不用一直想把我跟你绑在一起。」
「你要继续跟我吵这个,我一定奉陪到底,然後我会开始考虑从不久後的某一天起,把你说的话当耳边风,把你的存在当空气。」
「我并没有多喜欢你。」
我并没有多喜欢你。
我说了谎。
我其实并不喜欢自己这样,用抹煞自己和对方一起努力经营的感情当做手段,但这就像膝反S,像枪的撞针,胶槌击打到膝部正确的位置脚就会往前踢,撞针冲击到子弹的底火就会发S,在感情触礁或破裂之前我先把墙筑起来将伤害隔绝在外,我认为这样就能让自己少伤一点心。
但其实我每一段感情结束後的疗伤期都特别长,长到我已经交了新的男友,心里那块因为失恋受伤的血肿依然疼痛,我在跳进一段新的关系时依然在缅怀上一段失去,直到血肿消失,直到忘了上一任的脸长什麽样子。
我曾经跟一任男友在分手後的隔天去乾杯吃饭,那是一家有名的连锁烧r0U餐厅,我要求他陪我吃最後一次饭,而且一定要是晚餐,时间订在七点,不准迟到,不准不来,不准来了还一副臭脸。
乾杯餐厅有个惯例,每晚八点是每一桌每个人高举酒杯一起喊乾杯的活动,会有个外场服务生担任主持人,事先询问每一桌有没有谁生日,有没有想要庆祝的事,或有没有想得到一份猪五花r0U而在整间餐厅的所有人前面表演亲亲十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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