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谘商师考虑要不要对我身边这个跟我还有夫妻关系的男人放电的时候,我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纸,直接拍在面前的桌上,有点用力,声音吓到了她。
「你轻点。」他说。
我没理他,「这张纸,我随身带着,已经几个月了。」我说。
林谘商师看了眼面前的这张纸,像是她看多了一样,眼神里没有一丝惊讶。也是,来这里谘商的夫妻,哪一对不曾想过签个字就让自己跟对方自由,随身带着离婚协议书也是很合理的。
「这个,先生知道吗?」她问。
「嗯,」他点点头,一贯的平静情绪,「知道。」
「那在这张纸被完成签名之前,两位有确定过这是唯一解决你们之间婚姻问题的方法吗?」
「我不认为这是方法,而且我从没想过,」他指着我,「但她可能觉得这是很好的方法。」
「太太,如先生所说,你觉得离婚是好方法吗?」
「好不好我不知道,因为我还没离婚。」
「我经手过的案例,也是有离婚後觉得非常不适应,又再跟原配重新结婚的,而且不只一例,所以我不会说这不是个方法,但通常这可能是我建议的最後手段。」
「但我想签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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