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昭听不见他们交谈,她坐在榻前喝茶。
然而心事坠盏,唇齿踌躇。
明明知道禁制内无人能看到她,可她还是脖颈僵y,仿佛有千斤的秤砣坠在颈椎上,拽得头颅抬不起半分。
时间被拉成黏稠的蛛丝,纪昭将自己埋在茧房里。
可能过了很长的时间,也可能是很短的时间,谢寻进屋了。
他眼角眉梢还带着餍足,转头就看见纪昭安静坐在榻前。
竟然有几分乖巧。
乖巧?如果有人听见一定会发笑,这个词似乎,永远不会和纪昭产生联系。
可如今,她乖巧地待在自己地盘里,乖巧地坐在自己榻上,乖巧地等待自己归来。
谢寻心里忽然有几分鼓噪,像有什么热的东西要从肋骨下挣出来,将x腔撑得饱胀。
眼眶温热,可他舍不得闭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