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像一阵风刮了出去。但她没能刮太远,因为她的袖口,被轻轻拉住了。

        纪昭手指攥得很紧,指节绷的发白,冰凉地搭在谢安知袖口。

        积攒数年的愧疚和羞耻,在这一刻决堤而出,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可以麻木地面对谢寻,无所谓地道歉,因为她知道他有所求,而她给就是了。

        谢寻的卑微姿态,甚至也给了她一种,她或许没有那么不可救药的错觉。

        而这种错觉在谢安知面前破裂了。

        她是罪人,可她为什么还是不由分说的维护她?

        她怎么敢、怎么配。

        她抬起脸,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上没有委屈、没有示弱,只有一种近乎g涸的、深刻的痛苦。

        可再痛也得面对,这是她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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