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怨过你。”她开口,语气坦诚,“怨你不告而别,怨你什么都不说。但我从未恨过你,更不曾相信那些外人编排的‘事实’,我只相信我眼中的纪昭,绝不是那样的人。”
“至于我哥……我看他对你、也未必如旁人嘴里那般憎恨……”她神情复杂。
“总之,先把那些丧气话都清出去。从今天起,你得好好活着——为我,也为你自己。”
纪昭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望着好友的清澈坚定的眼睛,重重点了头。
“好。”
——
谢安知还带来一个消息:百年一度的论道大会即将召开,此番由谢家主持,剑阁也在受邀之列。
这论道大会名义上是青年才俊切磋道法、互通有无,实则是各方势力展现实力、招揽人才的舞台。主家的人脉、排场,本身就是底蕴的彰显。谢家万年积蕴,曾有两位老祖飞升,如今尚有两位渡劫大能坐镇,实力深不可测。
谢寻今日正是因此被家主叫去商议,才让谢安知寻到院外阵法薄弱点,钻了进来。
“不晓得裴序霜会不会来。”谢安知忽然道,“他如今好不风光,剑阁拿他当下任掌门培养,各方都想拉拢他。”
裴序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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