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禾低着头不再理睬他，然而舒濂安像是天生闭不上的嘴又再度打开，不停打断她解题的思路。
「小羽毛，你不觉得你身边最近很安静吗？」
你不在会更安静。季羽禾忍不住忿忿地想，但仍然垂头不看他。
「那个周昀寒应该有四节课没来找你了，我看你们之前明明形影不离。」
季羽禾还是没看他，一边提醒自己要忍耐，不能坏了表面印象。
「我记得周昀寒X取向是nV生吧？该不会她喜欢上谁了，见sE忘友？」
自动笔笔芯喀声一响猛地断裂，像极她即将濒临爆发的怒气，撒了页面一角的灰黑……不能，坏了，表面印象！
「我感觉她对你就有好感，难道是为了准备惊喜告白才故意躲开你？」
季羽禾额角轻惊狂跳，抬头毫不留情地怒目他，「舒、濂、安，你到底想g麽？」
「哈，你终於肯看我了，就是这个角度，先不要动喔。」舒濂安连忙动笔沙沙画起来，像是生怕漏掉一丝细节。意识到季羽禾压不住的怒火似乎快要延烧到自己身上，他很识相地马上闭上嘴。「……抱歉啦，但我是说真的，你没发现你朋友最近找你的频率是垂直下降吗？昨天至少还有人围着你团团转。」
「不知道。」季羽禾重新低头不看他，自然也没有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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