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瑞的指尖依旧轻轻拂过在吾的发顶,声音柔得像化不开的雾,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引导力,一字一句叩问着在吾被遗忘的过往:“慢慢想,不要急,有没有谁,让你做过一些不愿意做,却又不得不做的事?有没有一些画面,让你下意识想逃避,却又深深刻在心底?”
在吾的身T忽然轻轻一颤,涣散的眼神里泛起一丝慌乱,嘴唇翕动着,声音依旧微弱,却多了几分颤抖:“有……有人……让我……藏起一些东西……”
俊瑞眼底掠过一丝锐利,语气却愈发轻柔,继续引导:“很好,慢慢说,是谁?藏起了什么?”
“是……雅珍……”在吾的眉头紧紧蹙起,像是陷入了无尽的煎熬,脑海里的碎片被一点点拼凑,那些被刻意遗忘的、Y暗的过往,顺着催眠的缝隙,汹涌而出,“她的爸爸……经常打她,还b她给钱……不给就威胁她……”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T的颤抖愈发明显,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地毯,指节泛白:“那天晚上,我去找她,看到……看到她爸爸倒在地上,没有呼x1……雅珍蹲在角落里哭,浑身都是伤,她说……是她推的,她说她不想再被打,不想再被勒索……”
“清理意外现场”,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在吾的心上,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晕开小小的Sh痕:“雅珍求我,求我帮她……我不忍心看她被抓,就帮她清理了现场,擦掉了她的指纹,把她爸爸的尸T藏在了郊外的废弃仓库,还伪造了他外出打工、意外失踪的假象。”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当时的恐惧,呼x1变得急促起来:“那几天,我每天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天晚上的画面,想起雅珍爸爸冰冷的脸,想起我手上沾着的、洗不掉的痕迹……我想忘,我拼命想忘掉这件事,可它就像影子一样,跟着我……”
俊瑞没有cHa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指尖依旧轻柔地安抚着他的发顶,眼底的情绪深沉难辨,有了然,有算计,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
在吾的思绪被彻底牵引,那些被压抑的记忆愈发清晰,他继续喃喃道:“还有……还有别人……雅珍是演员,有个叫沈圣希的nV演员,经常欺负她,在剧组里故意刁难她,还在记者面前诋毁她,有一次,甚至当着很多人的面,把水泼在了雅珍的脸上……”
“恐吓与伤害对手”,这件事像是点燃了在吾心底的戾气,又夹杂着深深的愧疚:“雅珍很伤心,她求我,让我教训一下沈圣希,让她再也不敢欺负自己。我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又想着要保护雅珍,就找了几个人,经常去堵沈圣希,恐吓她,威胁她不准再靠近雅珍,还故意编造谣言,毁掉她的名声。”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满是悔恨:“我以为,只要让她害怕,让她退出,就好了……可我没想到,我们的恐吓和诋毁,让她彻底崩溃了,她JiNg神失常,最后被家人送进了JiNg神病院。”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在吾用力摇着头,眼泪汹涌而出,“我不该帮雅珍藏起尸T,不该帮她伤害沈圣希,不该做那些坏事……可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失去雅珍这个朋友,不想看到她难过……”
那些被遗忘的诬陷、包庇与伤害,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在在吾的脑海里,他像个迷路的孩子,在无尽的黑暗与愧疚中挣扎,所有的伪装与逃避,在催眠的状态下,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最真实的悔恨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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