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雅珍以雷霆之势重返娱乐圈。大制作电影的nV主角、顶奢品牌的全球代言、h金档电视剧的邀约像雪片般飞来,连番的曝光让她的名字霸占着各大热搜榜,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要一飞冲天的架势。

        圈内再没人敢嚼舌根,那些知晓内情的高层更是心照不宣。谁都清楚,这位nV星背后站着的,是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海德集团掌权人文道赫。

        可这一切喧嚣,都与俊瑞无关了。就在金nV士被推进手术室、医生刚念完风险告知书的瞬间,俊瑞的手机突然响起,医院那头急促的声音像道惊雷劈在他心上:“尹先生,您爷爷突然病危,现在处于弥留状态,您尽快赶过来!”

        俊瑞连跟护士交代的时间都没有,抓起外套就往停车场冲。引擎轰鸣着驶出医院,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地闪回着与爷爷相处的碎片。七岁那年被接到老宅,爷爷把他拉到书房,指着满墙的书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十五岁第一次叛逆逃学,爷爷没骂一个字,却让管家把他带到老宅的祠堂,罚他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站了一夜,天快亮时才进来,声音沉得像铁:“尹家的男人可以犯错,但不能逃避。逃学的后果,明天自己去学校跟老师认错,用期末第一的成绩来抵。记住,男人要学会为自己的选择买单,更要担得起后果。”。

        成年那天,爷爷把一份信托基金的文件放在他面前,只说“安心写你的书,爷爷护得住你”。爷爷总是很忙,忙着打理庞大的财团,那些带着威严的教诲与庇护,却从未成为他心里最坚实的依靠,反而将他越推越远。

        手机铃声突然打断了思绪,是在吾打来的。自从上次俊瑞失联让他疯找了一个小时后,在吾就yb着他戴上了智能手表。此刻手表监测到俊瑞的心率飙升至每分钟一百五十多,压力指数更是突破了预警线,在吾的声音里满是焦灼:“俊瑞!你在哪?心率怎么这么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俊瑞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慌,他颤抖着声音:“在吾,爷爷他……”

        在吾明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赶去医院。”

        等俊瑞跌跌撞撞冲进病房时,心电监护仪已经拉成了一条直线。爷爷安静地躺着,脸上还带着刚处理完公务的疲惫。俊瑞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步一步挪到床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掀开盖在爷爷脸上的白布。那张熟悉的脸毫无生气,他再也忍不住,滚烫的眼泪砸在白布上,晕开一小片Sh痕。

        就在他腿一软快要栽倒时,一双手从身后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腰。在吾喘着粗气,额头上还挂着跑出来的汗珠,他没说什么,只是用尽全力搂住俊瑞的肩膀,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用最坚实的拥抱,接住了他所有的崩溃。

        “爷爷……”俊瑞的声音碎在在吾怀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还没跟他道别……”他攥着在吾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个终于敢在人前流露脆弱的孩子。

        半个月后,丧礼在老宅的庭院里低调举行。黑绸挽联挂在朱红廊柱上,白菊围成的花圈沿着院墙排开,前来吊唁的多是爷爷生前的商界伙伴与宗族长辈。

        尹家向来威严,连丧礼都透着克制的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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