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龙教的教父诹敖仍然以一样懒散的姿势坐在云石宝座上,听完伊沙贝拉报告一路以来的经历後只「嗯」地应了一声,一时之间也没有甚麽反应。伊沙贝拉等了好一会,终於忍不住问道:「真的有必要猎杀野生的龙族吗?在被掳往班吉古城途中,我被火族与金族的小子骑在一条野生龙的背上,透过肌肤的接触,可以知道牠完全没有恶意;勉强要说的话,就只有惧怕人类之心。金族小子也曾经与我们一样憎恨龙族,与火族小子同行下却也与他站在同一阵线,认为龙族原本无罪,只是利用牠们的龙骑士以之为骑,为非作歹——」
「那麽——」
诹敖面具下的眼睛似乎闪出一下蓝光,终於开口,打断她的说话,语气冷得吓人:「伊沙贝拉,你这是要否定我们至今一切所作的吗?」
在石室内的三名近卫与伊沙贝拉一同身子一震,知道诹敖这句问题代表着不祥。众人一阵沉默,诹敖缓缓站起来,右手一挥,道:「伊沙贝拉已被龙族W染思想,是弑龙教的叛徒;龙族以思想迷惑人类,这里又是一个例证。能成为我教敌人的人一个也不能留——给我宰了。」说完回身一转,红袍随势划出一片红云,也不再理会,径自往石室的深处走去。
受了教父的格杀令,三名近卫留在原地,双腿微微张开,先後披上龙魔装甲,对着伊沙贝拉举起利爪。近卫的皮甲似乎特别制造,里面的内衣在龙魔装甲的变化下碎成一丝丝的布匹,皮甲却依然完好;可是相b龙魔装甲无匹的防御力之下,皮甲当然只有装饰的用途了。
伊沙贝拉虽然早已预计到这个可能的後果,却没有想到教父说杀就杀,也不给予她辩解的机会,声音带点焦虑:「教父不是说过,龙族的毁灭才能为人类带来和平的未来吗?杀戮无辜生物的人类怎能为和平带来契机!」
诹敖似乎没有听见,已经消失於石室的深处。三名龙魔装甲化的近卫此时一起冲向伊沙贝拉,利爪攻向叛徒。伊沙贝拉毕竟是能成为仅次於近卫团的狩猎团一份子,岂会如此轻易引颈就戮?她向後跃起,在空中打一个空翻,轻巧地弓身落在背後的厚门之前,左手在背後一推,大门分毫不动,果然被锁上了,只是一时之间也不知是由内由外。
「只有杀戮的信仰是疯狂!这不是马修与我在蔷薇骑士团孕育下长大的原因……这样的组织,不如毁掉也罢!」伊沙贝拉动起真怒,正要念起龙魔装甲的咒文,转念一想,龙魔装甲乃是弑龙教近年的象徵,只觉一阵恶心,忽然又不想使用了。
心情七上八下之间,两只利爪已至,伊沙贝拉以攻为守,窜入袭向她的二人之间,双掌左右展开,搁於二人颈上,借前冲之势,双腿置於二人腿後,一推一绊,虽然毫无攻击力,已把两名近卫一起「轰轰」两声摔倒於地上。似乎没有理会同伴失利,第三名近卫以助跑加速,急奔向伊沙贝拉,跃起数尺,右爪由上而下袭向对手。伊沙贝拉动作如流水,也不减速度,顺势向前一滚,在利爪抓至之前已在石室里面五、六尺处站起来,同时听得嚓的一声巨响,厚重的大门出现四条深深的爪痕。
伊沙贝拉正在心中盘算,不使用龙魔装甲的大前提下如何打倒眼前三人闯出这个地窖。忽然之间作为警号的铃声大作,急速的铃声带着焦躁,不像之前伊沙贝拉来访般轻轻一响,却是有人闯入的样子。三名近卫与伊沙贝拉一同呆了下来,想不到这当口有谁会闯来这个弑龙教的地下基地。
连续作响的铃声在一瞬间忽然停下来,被状况困惑的四人在一片寂静中互相对望,都知道这突如其来的警号绝不寻常。就在似乎是绝对寂静的一刹那,木门外忽然响起数声闷响,紧随一声哑声的SHeNY1N,然後是守卫倒地之声,一切再次回归宁静,似乎连针跌在地上也能听见。
正犹疑该当如何是好,紧贴着木门的其中一名近卫露出奇怪的眼神,站前一步,回头看去,木门竟然燃点起来。最诡异的,是火焰的颜sE并不是普通的红火,蓝sE的火舌於门隙中激S出来,虽然不能伤到龙魔装甲,三人仍是吓了一跳,往石室踏入一步。未几,蓝sE的火焰渐渐褪sE,变回红火,同时因为Sh气渗透木头而散发出大量的白烟,向石室内渗去。
龙魔装甲虽然有着绝对的防御力,却不是空气的过滤器,近卫仍然被烟呛着,赶忙向石室内再退三步;而本身已在石室之内的伊沙贝拉则不太受影响,只是为了与三名近卫保持距离,也退後三步。在这怪异的现象之中,她却「咦」的一声,留意到白烟竟往室内吹去,骤眼看去石室内竟有通风口通往甚麽地方,难怪诹敖往里面走进去後竟似消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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