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几日为了联系那位临时变卦的艺术家,着实令她伤透了脑筋,那人连经纪人都没有,独来独往,除了寄张支票过来做为违约赔偿之外,根本联系不上,真是个怪人。
下周五就是三林美术馆的展,虽不是主展品,但是临时少了这位艺术家,还是有些麻烦,毕竟已经有些知名度,而这是自己入社以来的第一项任务,无论背后有什么原因,她都想努力完成。
看她一副霜打茄子样,香穗收回一脸痴迷,“班才上几天就成这样了,工作太累了吗?我说你,日子有必要过的这么辛苦吗?又不缺钱,美好的年纪,就应该好好享受生活啊。”
“我喜欢这份工作。”
“一点也看不出来喜欢的样子。”,香穗怀疑。
“我要证明给多桑看,说了能靠自己就能靠自己!”
若连这都做不到,别的奢望岂不是显得更可笑,绫子默默地想。
“唉,我从来都不想证明什么,也没人需要我证明什么,这样一想,人生还真是没有目标呢。”,香穗边笑边叹气,“我也是Ga0不懂你,在巴黎日子多逍遥,跑回来做什么?我好想念当初我们在第五区悠哉的时光,要是能不回来,我才不要回日本!”
绫子也叹了口气,其实谁能随心所yu呢?
以日野家的身份,香穗作为小nV儿,不需要参与家族生意,兄姐也不会让她参与,未来嫁给一个对家族有利的人就是她的义务,作为从小锦衣玉食的代价。
反观自己的命运,兴许也差不多,她不清楚多桑的安排,但是......她依然冲动地跑了回来,纵容自己这样任X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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