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先回家好了。”,最终,她还是这么说,
“哥哥忙完再告诉我。”
想起香穗让自己二月情人节就告白的事,胆怯随时间放大,恨不得哥哥再多忙几日。
“好。”,草刈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说出那一句,收了线,无暇再思考这些,其他电话立刻打进来。
翔太奇怪,晚上让大小姐来草津做什么?晚上的赛事少爷全权负责,所有人都忙得很,回旅馆估计都超过半夜了。
周末过后,日子和往常没有不同。
绫子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普通上班族,在东京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下班后有时运动,有时研究新菜谱,有时和香穗见面。
这些天,就连他们这种圈子,竟都有人在休息时间传阅娱乐小报,讨论刚过去的黑道世界联会,暴力团算是合法组织,只不过在一般人心目中依然蒙上一层神秘面纱。
绫子原有些担心会否有关于自己的新闻,幸好没有见报,若公司同事不小心知道,又会怎么看自己?
转念一想,泛德艺术的最大GU东都是荷兰黑社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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