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欢场nV子,草刈朗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也许是有些厌恶,但忍不住总喜欢在她们身上发泄,每次在床上面对这些nV人,他都会试图在脑海之中g勒那个记忆之中早已模糊不清的母亲形象,她做的也是这种营生,恩客无数,最后徐娘半老,有了他,然后又抛下他。
夜更深,气氛由炽热转为懒怠,年纪大的台湾帮老大赵宁已告辞。
草刈朗正打算与叶言德打个招呼告辞,手机忽震,草刈一雄的来电。
他一凛,立即起身,泰哥见状跟上,翔太亦二话不说出了包间。
“多桑,”,草刈朗语气恭谨,草刈一雄打来多半有事,几秒内,脑中闪过最近山田组正在进行的各种交易。
“阿朗,”,养父的语气难得有些急躁,“你在哪里?”
“多桑,我在新宿。”
“绫子偷偷跑回日本,人应该在东京。”
“绫子?多桑,怎么回事?”
“刚才巴黎那边才来电话,这孩子应该两周多之前就不见踪影,直到今天岸古收到物业转寄过来的信发现不对,跑去一看房子都空了。”
“确定是回了东京?还是和朋友出去玩?”,心脏突兀地撞击了一下,草刈朗的声音沉落。
“她的学校还有朋友那里没有消息,我已经让警视厅那边帮忙,刚才确认有入境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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