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过自己为什么会被草刈一雄收养,他只不过是一个在千叶街头的孩子,歌舞升平的时代,即使是一个孩子,也没有这么容易饿Si,当时山田组还不是东京或是日本最大帮派,正与元吉会激烈厮杀之中,千叶,向来是元吉会的地盘。
那一日,草刈一雄也许是过来谈判的,又或只是恰好经过,他并不清楚,也不关心这个满面威严的男人是什么人,只不过看不惯元吉会那些老流氓总跟他们这些混血孤儿过不去,搜刮他们偷拐抢骗来的一点钱,他们便偷偷通风报信告诉了那男人身边的保镖,车子被动了手脚。
他还记得草刈一雄第一次看见他时,那种神态的变化,那似乎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自己在那男人眼中看见那样毫无掩饰的情绪,震惊,伤痛,和惊喜。
那是改变他命运的一日,也许在元吉会欺压他们的时刻,就已经注定了这一日的必然。
被选中的幸运儿,他脱离了街头,脱离了那群在今天与明天中挣扎的孩子,算是背叛吗?毕竟幸运神只眷顾一人,他自是不会拒绝这样的幸运,在那男人面前,他努力用标准的敬语,礼貌地问了好,像所有对于生存极为敏锐的生物,他知道,这个机会错过了不可能再有。
然而到了草刈家,才渐渐明白当时男人的那个眼神代表的意涵,这场幸运也许只因自己的样貌似极草刈一雄夭折的长子。
一开始就连草刈绫子曾都错把他当成亲生哥哥,当时还太小,小nV孩并不清楚Si亡的意涵,以为哥哥又回来了,直到上了小学二三年级,才弄明白他并不是原来的哥哥,草刈枫。
草刈一雄待他并不亲近,自己仿佛是个莫名其妙的存在,一个幽灵,一个以假乱真的少爷,他想,原来的那个草刈枫应该和妹妹的感情很好,那也许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好的令草刈一雄这样的黑道枭雄也有心软的一瞬,这份心软,眷顾了素昧平生的他。
青春期时,再压抑也总有一GU怒火和暴躁,但他从不敢在大宅之中表现出来,适应了温饱舒适的生活,他明白自己再也不愿回到街头。
在大宅之外,他尽情将这种情绪发泄在那些找麻烦的小流氓身上,没人像他那样狠,即使被打断手臂也要断敌人几根肋骨,这也许是一种考验,不合格又会被扔回街头吧?他总这样想,像有人在暗处盯着他的表现,不敢有丝毫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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