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安喉咙紧绷,眼泪模糊视线。他伸手握住妈妈的手,那手冰冷僵y,像放凉後的玻璃艺术,很漂亮,但也很脆弱。

        「好轻……」妈妈的手轻盈得像散沙,仿佛随时会从他手中滑落。

        「姐……别哭了,妈妈已经累了,她不用再反反覆覆承受痛苦……」他的声音颤抖,安抚姐姐的手也跟着颤抖。

        「我……我不想放手啊,她……她是我们的妈,不能这样……是我太折磨她了吗?」陈予净哽咽。

        陈予安心里翻涌着复杂情绪,愧疚、无力、焦虑。姐姐的坚持延长了妈妈的痛苦,但也给了他们最後的陪伴。

        「姐……对不起……」陈予安说。

        陈予净的泪水再次滑落,「不……不是你,是我……我一直不肯放手,我只想让她再多陪陪我们…………妈妈,你辛苦了……」

        陈予安向学校请了五天丧假。电话那头,老师说了什麽,他其实没听得很清楚,只听见对方ㄧ次次叫着他的名字,大概是要他别太难过、请节哀之类的话。

        接下来的几天,他和陈予净开始整理妈妈的遗物。

        家里的每一个衣柜、每一个cH0U屉,他们都一个一个打开,整齐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摊开,逐一翻看妈妈的物品。

        陈予净翻到一个盒子时,动作停下来,眼泪毫无预警地掉下来。盒子里,是他们小时候用成绩换来的零用钱,替妈妈买的小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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