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说，漂亮姐姐哭了，怎麽了？」陈予净笑着替孩子翻译，发挥陈家幽默感：「要不要说说？小宝不会告诉别人，因为——」她顿了顿，「小宝现在还不会说话。」
周苡晴斟酌再三，语气小心又迟疑，几次停顿，终於把与母亲争吵的经过说完。
她也坦白说出自己的感受。她会在意，会生气，会觉得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无力。
她不知道该怎麽办，也不知道还能往哪里去。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一点也不想回家。
「那你不回家，要去哪里呢，孩子？」陈予净语气放得很轻。
周苡晴原本想说，她可以去爸爸那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如果真的过去，父母只会再次为了教养和责任归属争吵不休。
「不知道。」她老实回答，随後抬头看向驾驶座，「那姐姐呢？你要去哪里？」
她注意到，车子一直在同一个区域绕行。
「兜兜风啊。」陈予净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常这样开车转一转，让情绪慢慢淡下来，再重新想事情。」
前方亮起h灯，她缓缓踩下煞车，号志很快转为红灯。她侧过头，朝周苡晴笑了笑。
「不过先说好，姐姐不会带你回家，也不能送你去电竞馆喔。陈予安是很好说话，但不能让他做不合理、甚至违法的事。」
周苡晴立刻摇头，像拨浪鼓一样急切，「没有没有！我没想过去姐姐家或电竞馆，我真的没想到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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