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娜从小听的就是这些:nV孩要谦让,要照顾弟弟,因为男孩少,将来责任大。母亲也这么说,安娜说得更直接:“你们生来就得多让着点,这是规矩。”
老师也经常说:“学校男生少,你们要学会谦让。走廊遇到男生,让他们先走;食堂打饭,他们优先;分组讨论,多听他们的意见。这是为将来做准备,nV孩要习惯顺从男生。”
2033年7月15日。
伊莲娜十八岁,刚参加完第四届候补nV奴身份认定考试——目一级别测试。考场设在市中心一栋灰sE大楼里,全是同龄nV孩,空气闷热,监考员全是nVX。
考试内容包括生理评估、心理顺从问卷、基本仪态演示,还有一段简短的“身份认知教育”视频——讲解nV奴义务、奴主权利、人类种族延续的意义。她全程面无表情,冰蓝眼睛盯着前方,像在看一堵墙。结束后,她把临时准考证塞进书包,走出大楼,没回头。
高中正式毕业了。她没打算马上回家,先找了个临时工:在一家小咖啡馆当服务员。店不大,客人多是nV人,还有些男人和带项圈的nV人。工资不高,但够她买些零食和书籍,也够她暂时不去想那份即将到来的通知。
&奴制度已经实行第四年。街上变化越来越明显。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经常看到脖子上戴着细电子项圈的nV人,低头跟在男人身后。项圈是银灰sE的,闪烁着微弱蓝光,像宠物定位器。有些nV人更彻底——0,只在腰间系一条薄链,被男人牵着走。链子另一端连着男人的手腕,nV人脚步轻缓,眼睛低垂,路人视若无睹。
咖啡馆里也一样。午后,一个男人进来,身边跟着两个nV人:一个戴项圈,另一个没戴,但走路时习惯X地落后半步。男人点完咖啡,nV人之一跪下帮他脱外套,动作熟练得像呼x1。
伊莲娜端着托盘过去时,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小姑娘,长得不错。几年后也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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