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我每日奔波於工作、应对形形sEsE的人,身T与心灵早已疲惫不堪,此刻更厌倦应付这层客套。我不愿浪费心力,直接将话导向核心,不加修饰地说:「谢谢你的关心,我们还是说重点吧!」

        她脸上的表情流露出一丝不适应我的直白,但我没有理会,继续说:「我有看到你留下来的照片和信了。我终於知道为什麽爸爸那边都没有我小时候的照片了。」

        她喝口水缓一缓,酝酿良久,才开口说道:「我因为很想你们,所以才拿走照片的。你相信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真是很想你跟哥哥...是真的。」

        「我并不想听这些。」我的声音像钢铁一样坚y,毫不留情。「好听话谁都会说,抛弃小孩的人,也总有各式各样的理由来解释自己当时是多麽身不由己、b不得已。但其实最真实,也最残酷的真相只有一个:b起我们,你更Ai你自己,如此而已。」我毫无保留地讽刺着。

        活着本来就不容易,各有苦衷,但抛弃小孩就是抛弃小孩,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哪有这麽多不得已?这些大人总Ai讲些粉饰太平的好听话,不知是想骗三岁小孩,还是想对子nV情绪勒索。她若能乾脆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我或许还能对她多一份欣赏。

        面对我这般斩钉截铁的指控,她并没有反驳,而是露出了难过的神情:「过去的事,我无法改变,我只能弥补。所以卖掉房子的钱,你跟哥哥一人一半吧!」

        此时的我,心情复杂得像是一团被r0u乱的棉絮,既生气又悲伤,愤怒的火焰夹杂着鼻酸的热cHa0,有GU想哭的冲动涌上心头。我的心底翻腾不休,强忍着,不让泪水留下。

        她突然伸出手,想握住我放在桌上的双手。

        我反SX地收回,断然拒绝:「我不需要。你应该要给爸爸,他代你父兼母职这麽多年。」

        我不想拿这笔钱,因为我不愿为此对她心存一丝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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