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那场小cHa曲很快就散了。
陈凡的日子依旧被切得整整齐齐:辰时传功堂听课,巳後藏经阁阅卷,午後在院中练术,夜里回房吐纳。五行攻伐之术在他手里像是早就会的一样,火弹落地焦黑成圈、土墙拔起如盾、金刃疾掠带风啸、水剑连发如雨线、藤綑一出便能锁住木桩的关节。
辅助术更让陈平、陈武暗暗吃惊。
风行术一运,陈凡脚下像有一GU看不见的风托着,落地无声、转向无滞;土遁术初学时常把自己卡在半截土里,弄得满头灰,可他咬着牙练了三日,便能在院墙外的土坡间进退自如,像鱼入泥水。
他偶尔与两名护卫切磋。表面上,陈平、陈武都把境界压到炼气三层,规规矩矩陪他过招;可两人心里清楚——若不把气机偷偷提到炼气中期,竟会被这个十二岁不到的少年b得连退数步。
陈武每回收剑都忍不住咂舌,却不敢在陈凡面前露出半分:「少主这手法,越看越像老祖亲自磨出来的。」
陈平更沉默,只在夜里回报时多加一句:「少主心X稳,杀伐不乱,若再过半年,炼气中期可期。」
这天午后,陈凡正伏在案前,反覆摩挲从藏经阁复刻来的玉简,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少主,老祖有事请您过去一趟。」陈平的声音一如既往稳。
陈凡开门:「平哥,老祖可说了什麽?」
「未说。」陈平微微低头,「只让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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