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璐,等等有人敬酒,抿一口就好,不用喝太多,有不舒服的也不用隐忍。」张榕玹语气低沉而笃定,像是在替她先把所有退路都铺好,她想起过去那些场合,谢咏璐为了公司、为了陈少齐,总是一杯接一杯,连停下来的资格都没有。
谢咏璐看向张榕玹,愣了两秒,眼神里掠过一丝困惑。她很清楚,这种宴会表面是寒暄往来,私下却是各家公司抢合作或套关系的时候,酒向来避不开。
「听我的就对了,不用担心。」张榕玹语气淡淡,没有留下任何讨论空间。名单她早已看过,真正有分量的那些人,多半与她交情不错,也都是父亲的旧识与长辈,没有必要为了拉关系去陪酒。
谢咏璐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未必完全理解张榕玹的安排,却能感觉到那份不容动摇的笃定,让她下意识相信,这一次自己不必再y撑,也不需要再用过去那套方式去证明什麽。
一进到会场入口,立刻有人迎上前来,动作熟练而客气。另一侧的接待人员仍在逐一确认邀请函,低头核对名单,流程井然有序。张榕玹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简单点了下头,对方立刻认出她的身分,侧身让开通道,引着人往内走。
走到一半,工作人员的目光落在谢咏璐身上,习惯X地迟疑了一瞬,正要开口确认,张榕玹已经伸手轻轻扣住谢咏璐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半步。
「她是我的人。」语气不重,却让询问的话停在喉间。工作人员立刻收回视线,态度b方才更加恭敬,没有再多看一眼。
一句话,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敢对她不礼貌的,下场自己承担。
工作人员立刻会意,他早就被上头交代过,见到张榕玹不得有任何失礼,她的意思不需要质疑,只需照办。
「是,会传达下去的。」他低声回了一句。
谢咏璐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被尊敬原来不必靠自己撑出来。过去为了让陈少齐在场面上像个人物,她总得提前替他铺好台阶,那些被夸成圆融与能力的东西,其实只是因为他撑不起场,她才被迫撑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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