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静微点了点头,目光旋即落在一旁的仴云身上。「修练百年,还在练气初练……」语罢,只重重一叹,神情间尽是无奈与几分难掩的惋惜。
「若不是霁衡及时发出求援信号,再迟半刻,今日怕是要落人之手。」
正说着,沈清珩却忽地身形一晃,额角沁出薄汗,面sE微白。
仴云惊觉异状,忙伸手扶住他臂膀,低声唤道:「师兄……!」
沈清珩按着腰间伤口,勉力站稳,抿唇yu语,腰间却伤口再次裂开,鲜血自指缝渗出,迅速浸红了衣袍一隅。
兰静微目光一凝,袖中飞出一枚金符,灵光闪烁,准确无误地贴於沈清珩伤处,灵息如细流般缓缓注入。
「莫逞强。」他沉声道。
语罢长袖一拂,灵力化风,驱散前方浓雾,声音清朗:「回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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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月来,仴云大多时间都静静待在屋中修练。回想当日与沈清珩一同下山,灾劫频仍,连累沈清珩因她而受伤,她心中总有几分过意不去。
虽然重生的仴云对沈清珩并不熟悉,也不清楚原主和沈清珩间的关系深浅。面对沈清珩时,总像隔着一层薄雾,看不清、也难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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