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说笑笑地走到了杜远禕家附近的小画室。那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聚JiNg会神地画着一幅画,但是以他们站的那个角度看不清具T内容。
「老师,我们来了。」原本还在和h邵郁打闹的杜远禕,一进画室就像变了个人,拘谨而小心翼翼。
「来了啊,坐这边。」老人听见杜远禕的声音後就放下了手中的画笔,并招呼他们坐下。语气慈蔼,面容却带着冷肃,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甯栀艺看着老人,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曾在某本杂志上看过这张脸,一时却想不起来。
「锺老师,他们是我的同学,可以跟我们一起参观画室吗?」明明电话里锺壬衍已经答应过,杜远禕还是再问一遍,以防这位脾气难捉m0的老师临时变卦。
「当然。你身後这位……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锺壬衍看向甯栀艺,觉得十分眼熟,而且印象中的场合似乎不是普通宴会,不禁问道。
被问到的甯栀艺努力在脑海中搜寻对他的印象。她皱着眉,忽然灵光一现:「是不是……在NN的寿宴上见过?您好像还为NN画过一幅水墨画作为贺礼,那幅画至今还摆在客厅,供我们这些小辈瞻仰,感受甯家的艺术风骨呢!」
「啊!你是甯家的孩子吧!」锺壬衍被她的话点醒,恍然说道。他对那场宴会印象深刻。他去过许多名流宴会,但记得的只有几个特别的——甯家便是其中之一。
他还记得,那场晚宴在一艘邮轮上举行。众多商界名流、政界人物齐聚,觥筹交错。悠扬的音乐、宾客的谈笑风生,无不彰显主人家的气派与奢华。
锺壬衍不习惯这样热闹的场合,应酬完便想回宾客休息室。途中,他看见一群孩子嘻笑着从一间房里跑出来,门没关紧,里面还留着一个孩子,静静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神情彷佛对周遭一切都不在意。
但他知道那应该是甯家的孩子——那张脸和宴会上见过的甯家大少夫人几乎一模一样,简直是等b例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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