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上仍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意,手里却不知从哪儿拎了只吹风机,线缆松松地垂在身侧。

        他斜倚在门框上,身形被走廊的灯光剪出一道修长的影子,横贯在包厢的地毯上。

        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男孩尾音拖得轻扬:“哟,我是不是……回来得不是时候?”

        目光在几乎贴合的两人身上轻扫而过,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弯出更深的弧度,话音里浸着明晃晃的戏谑:

        “没打扰……二位的好事吧?”

        “好你个头!你不会看气氛吗?”柏川璃平日对陌生人那层礼貌的糖衣,此刻被羞愤与重压彻底熔穿。她顾不得形象,朝门口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喊救命,“快来搭把手啊,他要压Si我了!”

        男生被她凶了也不恼,反倒好脾气地笑应:“遵命,小川同志。”

        他将吹风机的电线在手腕上随意绕了半圈,cHa头攥在掌心,不紧不慢地踱进来,目光饶有兴味地流连在眼前这出“恶犬扑食”的戏码上,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剧目。

        柏川璃以为他会从中间隔开两人。

        不料,那人走近后,径直绕到秦演身后,空着的右臂快准狠地一横,就是一个毫不留情的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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