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依旧端着那副无辜神情，甚至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得近乎做作，活脱脱一个眼神清澈的疯子：
“什么呀，我这不是在做好人好事吗？帮你逃脱了成为强J犯法制咖的悲惨命运欸。”他抬起手，拂灰般拍了拍秦演的肩膀，“不谢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动手呢？”
说着，还用手里的吹风机，像敲木鱼一样，不轻不重地敲打着秦演还晕乎乎的脑壳。
同时，目光一转，落回柏川璃身上。
眼里那层戏谑的浮光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渗进些许难以辨明的深sE。男孩声音忽然低软下来，像换了一个人：
“小川同志。”
他提起那截吹风机，线缆在指尖绕了半圈，轻轻晃了晃。
“头发还Sh着呢。”
“要帮你吹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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