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陌生的燥热,如同细蚁,沿着脊椎悄然攀升。
搭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男孩将脸庞更贴近冰凉的玻璃,温热的吐息在表面呵出一小团转瞬即逝的薄雾,那抹美丽的倒影便在氤氲中化作一幅浸了水渍的淡彩画,梦境般柔和。
他缓缓抬起右手,修长g净的食指微微屈起,悬停在车窗前。
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开始了只有他一人知晓的g画。
这动作带着一丝童稚的表象,手指游走的轨迹,却是在虔诚地描摹心湖深处那唯一的圣像。
指尖先轻柔地落于倒影中那道舒展的眉弓,仿佛能隔空感应其下骨骼清隽的走势;继而沿着臆想中肌肤细腻的纹理,以毫米之距徐徐滑下,抚过轻阖的眼睑。
从JiNg致的眼头迤逦至微微上扬的眼尾,想象那浓密睫毛如羽刷般扫过指腹的微痒。
再重新溯回秀挺的山根,顺着鼻梁玲珑优美的弧度轻巧滑落,行至那小巧的鼻尖时,指尖极轻地虚空一点,好似承接一颗即将坠落的露珠。
伴随着眼底不自觉漾开的柔和波光,和悄然抿起却难掩上扬弧度的唇角,男孩的指尖,最终定格在那两片丰润柔nEnG的唇瓣上方,恰好对准了那颗微微翘起、仿佛正无声索吻的唇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