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课,野外基础。”靳维止言简意赅,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强光头灯戴上,调整光线,又递给她一个小的,“跟紧,注意脚下。我教你认几种痕迹,怎么隐蔽移动,怎么听声辨位。”
于幸运:“……”合着“带你出去”不是放风,是换场地加训?
她认命地戴上头灯,心里那点小期待噗嗤灭了,但另一种更诡异的感觉升起来——在这荒山野岭,漆黑一片的树林里,跟着他学这些……听起来好像,有点刺激?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于幸运觉得自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不,像个蹒跚学步的幼兽,在靳维止的指令下,磕磕绊绊地学习如何融入这片黑暗。
“脚步放轻,落脚时用脚掌外侧,慢慢压实。”
“看这里,断枝的方向,新鲜的齿痕。兔子,半小时内经过。”
“别动。听。”
她屏住呼x1,竖起耳朵,努力从一片嘈杂的虫鸣风声中,分辨他所说的。头灯的光束照亮的苔藓、lU0露的树根、偶尔窜过的小虫。
她学得很笨拙,常常顾此失彼,但靳维止出乎意料地有耐心。他不厌其烦地纠正她的姿势,指出她忽略的细节,偶尔在她做出正确判断时,会简短地给一个“嗯”。
直到他说:“现在,试着找到我们今晚的食物。这片区域有兔子活动痕迹。合作,抓住它。”
于幸运头皮一麻。抓兔子?活的?还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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