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数着日子过,直到第四天下午。
门被推开的时候,于幸运正对着窗外发呆,琢磨着要是从二楼跳下去,摔断腿的几率有多大,以及摔断腿之后靳维止会不会g脆把她扔出去。
“于小姐,您的书。”
不是之前那个酒窝小护士。来的这个护士长得也挺清秀,瓜子脸,皮肤白,就是没什么表情,把一摞书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就走。
“诶等等,”于幸运叫住她,“之前那个护士呢?”
“轮岗。”新护士言简意赅,带上门走了。
于幸运撇撇嘴,蹭到床头柜前。靳维止这儿规矩大,连护士都跟流水线似的换来换去。她扒拉了一下那摞书,大概六七本,有新的有旧的,封面都挺正经,不是什么杂志。
最上面是本《明季北略》,中华书局的老版本,书脊都磨白了。下面压着本《读通鉴论》,也是旧书。再往下……
于幸运的手停住了。
第三本,是王小波的《h金时代》。
她盯着那本书看了好几秒,心里冒出点古怪的感觉。这书放在这儿,跟周围环境有种说不出的违和——就像在国宴餐桌上突然摆了盘拍h瓜,也不是不能吃,就是画风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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