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太怪了。
她手指有些发颤,翻开了书。书页里也有折角,而且不止一处。她顺着折角翻看,心脏跳得一下b一下重。
第一个折角,是那段着名的话:“陈清扬说,她简直是天生的破鞋,想脱也脱不掉。”旁边,是周顾之那力透纸背的熟悉字迹,批注却只有两个字:“未必。”
于幸运盯着那两个字,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未必什么?未必是天生的?还是未必脱不掉?
她慌忙往后翻,第二个折角,是王二和陈清扬在山上的日子:“那里的人习惯于把一切不是破鞋的人说成破鞋,而对真正的破鞋放任自流。”旁边的批注更短,只有一个符号:“?”
一个问号。他在问什么?是质疑这种现象,还是质疑这个论断?
于幸运觉得喉咙发g,手心里的汗快把书页濡Sh了。她几乎能想象出周顾之写下这些批注时的样子,一定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面孔,微微蹙着眉,仿佛在审查一份冗长的报告,而不是在这些“不正经”的文字旁边落下自己的印记。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心慌意乱,又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种被窥破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她深x1一口气,翻到第三个折角,也是线索指向的那页。那里有一段她记忆深刻更大胆的描写。
「陈清扬说她真实的罪孽,是指在清平山上。那时她被架在我的肩上,穿着紧裹住双腿的筒裙,头发低垂下去,直到我的腰际。天上白云匆匆,深山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刚在她PGU上打了两下,打得非常之重,火烧火燎的感觉正在飘散。打过之后我就不管别的事,继续往山上攀登。
陈清扬说,那一刻她感到浑身无力,就瘫软下来,挂在我肩上。那一刻她觉得如春藤绕树,小鸟依人。她再也不想理会别的事,而且在那一瞬间把一切都遗忘。在那一瞬间她Ai上了我,而且这件事永远不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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