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可每一句,都像一把钥匙,T0Ng进了于幸运心里最乱的那把锁。
“安”——他在让她安心。
“世道荒唐……你我未必是破鞋”——他在用王小波书里的话,回应她可能有的自嘲和委屈。他看穿了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像个物件一样被争来抢去的心态。他在告诉她,他不是那样看她的,他甚至把自己也放了进去,“你我”。
“不必做那放任自流之人”——他在鼓励她,不要认命,不要随波逐流。
“静待时机,做你该做的”——这是指令,也是信任。
“深海有岸,顾之可待”——最后八个字,是承诺,是表白,也是宣战。他承诺那片深不见底的海,会有靠岸的一天。“顾之可待”,是让她等他,更是告诉靳维止,他在这里,看着呢。
于幸运捏着绢纸,整个人僵在原地,从指尖到脚心都在发麻。她好像被丢进了冰火两重天,一边是周顾之这封密信带来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冲击,另一边是深入骨髓的后怕和清醒。
他用最不周顾之的方式,传递了最周顾之的信息。他在安抚她,用一种她绝对想不到的,惊世骇俗的方式。他在表白,用最隐晦又最直白的文字游戏。他更在挑衅,用这种“在你的地盘,和你的囚徒讨论自由与”的方式,狠狠地扇了靳维止一记耳光。
她仿佛能看见靳维止如果看到这些批注和这封信,那张冰山脸上会变成什么样儿。
于幸运慢慢地把脸埋进膝盖里,绢纸被她紧紧按在x口,隔着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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