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疼吗?”小护士问,声音b平时低一点点。
“疼,”于幸运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PGU着地,尾椎骨那块……昨天不都让你看过了嘛,今天又摔了,更肿了感觉。”
她说着,很自然地往被子里蛄蛹了几下,把睡K褪到膝弯,然后继续保持趴着的姿势,下半身还盖着被子。
这是这几天形成的默契——小护士给她检查PGU上的淤青,她就趴着装Si,避免尴尬。
“好啦。”于幸运说,意思是K子脱好了,你可以掀开被子看了。
她听见小护士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被子被掀开一角,凉飕飕的空气贴上皮r0U,于幸运下意识缩了缩。
“上午怎么是你那个同事来送书啊?”于幸运没话找话,试图分散注意力,“你轮休?”
“……嗯。”小护士应了一声,声音还是有点低。
“你人挺好的,”于幸运继续说,眼睛还盯着杂志上那篇关于单兵作战系统的文章,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等我出去了,请你吃饭。你喜欢吃什么?火锅?烤r0U?我知道有家川菜特别正宗,水煮鱼一绝……”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PGU上忽然一凉——是碘伏棉签涂上来了,凉丝丝的。
“轻点….啊啊”于幸运龇牙,“疼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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