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跟冰山一样、只会说“嗯”的靳维止……好像,跟其他几个人,确实有点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
她也说不清。
二楼那间陈设简单的办公室里,靳维止站在窗前,身影挺拔如松,隔着单向玻璃,看着那辆黑sE越野驶出视线。
他身后,那个带于幸运过来的年轻手下静立着,等待指示。
“人送走了?”靳维止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是,按既定路线,确保安全。”手下回答,语气恭敬。
“嗯。”靳维止应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空荡荡的院门口,过了几秒,才淡淡道,“看着她。日常不必g涉,有异常,及时报上来。”
“明白。”手下颔首,悄然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靳维止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却没有立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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