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妈妈被她抱得一怔,随即用力回抱住她,声音也软了:“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是不是工作累着了?你啊从小就这样,受委屈了在领导外人面前都装没事,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妈在呢。”一边说,一边给于爸爸使眼sE。
于爸爸赶紧附和:“对,你妈正好做了你最Ai吃的糖醋排骨!单位领导下午还打电话到家里,夸你呢!说你去杭州那个协同项目完成得特别bAng,给咱们家长脸了!”
杭州。协同项目。
于幸运在妈妈怀里僵了一下。来了。那个完美无缺,堵住所有人嘴的借口。她甚至能想象出,某个她不知道的领导,用怎样温和又权威的语气,给她这失踪的半个多月,镀上了金光闪闪的因公出差外壳。
他们总有通天的本事。把黑的变成白的,把失踪变成立功。
她慢慢止住眼泪,从妈妈怀里抬起头,扯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嗯……是挺累的。饿了。”
“饿了就吃饭!”于妈妈松口气,拉着她往餐厅走,嘴里不停,“我就说那边饮食不习惯吧?看把这小脸瘦的……老于,开瓶饮料!算了,今天高兴,给幸运倒杯红酒!”
一顿饭,吃得于幸运五味杂陈。爸妈不停给她夹菜,话里话外都是骄傲和心疼。她埋头苦吃,糖醋排骨味道没变,还是妈妈的手艺,可她吃在嘴里,却品出一种说不出的虚幻。
好像她真的只是出了个差,而不是经历了一场生Si时速、囚禁训练、以及那些难以启齿的纠缠。
第二天去上班,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一切好像都没变。工位还是那个工位,同事还是那些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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