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名字,于幸运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泛起酸涩的愧疚。他是个好人。正直,坦荡,是实实在在地想带她见世面、帮她解决麻烦上。可她却把他卷进了一滩浑水里,最后还对着他说了谎。他最后那句“好自为之”,不是愤怒,是失望,是把她从他划定好的安全边界里,轻轻推了出去。
他没再联系过她。她更不敢联系他。只是前几天新闻上,她偶然看到一闪而过的镜头,是陆沉舟穿着笔挺的行政夹克,正在某个活动现场讲话,神情严肃,眉眼间b之前更添了几分冷y和沉稳。
她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酸酸涨涨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最后只能赶紧换台,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份愧疚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一起关掉。
这天下午,民政局办事大厅像往常一样忙碌嘈杂。于幸运正埋头核对一份档案,就听见隔壁调解室传来震天响的争吵声,男nV混合,高亢尖锐,几乎要掀翻屋顶。
“不过了!必须离!这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了!王八蛋你敢动手!老娘跟你拼了!”一个nV人的尖叫。
“泼妇!疯子!你以为老子想跟你过?离!今天不离谁孙子!财产你一分都别想多拿!”男人愤怒的咆哮。
接着是“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了。
于幸运对面的同事,负责那对夫妻调解的小张,哭丧着脸跑过来:“幸运姐!救命啊!那对祖宗又打起来了!我拦不住!你帮帮我!”
于幸运头皮一麻,她最怕这种场面。但看着小张快要急哭的脸,又看看周围探头探脑的同事和办事群众,y着头皮点点头:“我去看看,你赶紧叫保安!”
调解室里一片狼藉,塑料椅子倒了两把,宣传册散落一地。一对三十来岁的男nV正像斗J一样对峙着,nV人头发散乱,眼睛通红,男人脖子被抓出几道血痕,脸sE铁青。
“两位,两位冷静点!这里是民政局,有问题好好说,动手解决不了问题!”于幸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有力,试图cHa到两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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