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幸运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了。
茶馆里所有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好奇的,看戏的,指指点点的。于幸运脸上烧得很,脑子里却乱七八糟地蹦出些不相g的念头:明天这条街会不会传出什么“民政局nV科员茶馆私会两男”的八卦?她妈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当场晕过去?她这工作还能不能保住——
“幸运。”周顾之又开口了,声音沉了两分,那点伪装的温和淡去,露出底下不容商榷的本质。
“幸运,”商渡在她耳边轻笑,又痒又麻,“你抖什么?怕他啊?”他故意顿了顿,拖长了调子,“还是……怕我?”
怕!她都怕!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们别吵了,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里,她微微侧头想找条缝隙喘口气——
然后,她看见了陆沉舟。
茶馆靠窗的另一个角落,离他们这儿隔了五六张桌子。他坐在那儿,对面是个年长的男人,穿着质地考究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背脊挺直,正微微倾身和陆沉舟说着什么。陆沉舟侧耳听着,偶尔颔首,侧脸在仿古灯笼昏h的光线下,依然g净清隽得不像话。
他似乎也发现了她,抬眸,四目相对。
他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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