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了。下巴的线条更利落了。眼里的疲惫,即使隔着这样昏暗的光,也掩不住。
鼻子里那GU酸涩感,又来了,b刚才更凶。
陆沉舟先开了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低缓。
“还疼吗?”
就这三个字。
平平常常的三个字。不是质问,不是探究,甚至没有太多安慰的意味,就很自然的三个字。
可偏偏是这种平常的语气,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心里那个一直绷紧吹到最大的气球。
“嘭!”气球炸了———
眼泪唰一下就滚了下来。
其实不疼,那点烫伤算什么。b起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拉扯的羞耻,这点疼根本微不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