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幸运是在一阵钝痛和晕眩中醒来的。后颈酸,额头更疼!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奢华环境。这是哪儿?酒店?不像啊,怎么还在晃?飞机?!
她猛地想坐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又跌回柔软得过分的沙发里,手下意识捂上额角——“嘶!”疼得她倒cH0U一口冷气,m0到一个热乎乎、鼓囊囊的大包!
“醒了?”一个慵懒带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于幸运惊恐地扭头看去。
一个长得……好看到有点不真实的男人,坐在对面沙发上。穿着黑sE丝质衬衫,领口松着,皮肤冷白,狭长的眼睛像含着雾气,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手里晃着一杯琥珀sE的YeT,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贵、很危险、离我远点”但又“你忍不住想多看两眼”的诡异气场。
于幸运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那种“我是谁我在哪儿”的哲学X空白,是更具T的空白——她记得自己叫于幸运,记得爸妈,记得在民政局盖章,记得家里老房子要拆迁,记得食堂的糖醋排骨……但最近几个月?好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她怎么来的这儿?眼前这男的是谁?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好像有人拿橡皮擦,把她记忆里某段最关键的部分擦掉了!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眼神里充满了小动物般的警惕和茫然,“你是谁?这、这是哪儿?”
商渡将她那一瞬间的茫然和真实的恐惧尽收眼底。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浓的、近乎灼热的兴味。磕了一下头,失忆了?这可b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千百倍。真是老天爷都在帮他写剧本。
他放下酒杯,身T微微前倾,拉近两人的距离,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像在评估一件新到手的、出了点小故障但无伤大雅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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