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莹再次醒来时,最先感知到的是光。
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光影,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线。
她的眼睛。
江婉莹眨了眨眼,视野里的一切都太过分,甚至有些陌生。
她的视力恢复了,至少…至少恢复了一半。
这个认知让nV人怔了几秒,然后,身T的酸痛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腰被折断过又重新接上,腿根酸软得无法并拢,某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胀痛。
江婉莹撑起身T四处张望,卧室里没有周世珩,只有她一个人。
床边放着一份早餐,还冒着热气,应该是刚送进来不久。
而在那杯温水旁边,那枚昨晚被周世珩从她脖子上扯下来的戒指正端端正正摆在那里。
被周世珩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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