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抓起腰间那个巨大的、不知陪伴了他多少战斗岁月的酒壶。那酒壶上布满了划痕,见证过无数次征服与狂欢。凯多仰起头,发疯似地朝喉咙里灌下那辛辣如火的烈酒,仿佛想用这GU灼烧感将x腔里那种无能为力的剧痛强行镇压下去
然而,酒Ye入喉,却苦涩得让他想要作呕
“滚!!全都给老子滚出去!!”随着一声雷鸣般的暴喝,凯多猛地挥动巨臂,将那只沉重的酒壶狠狠砸向最远处的岩壁
“轰——!”一声巨响,名贵的瓷片在撞击下化作无数尖锐的流光,烈酒喷溅而出,混合着破碎的希望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处流淌
凯多在那片狼藉中踉跄了一步,粗壮的手指深深抠进了海楼石的台面,留下五道焦黑的指痕。他在恨,恨这天地的意志竟然如此歹毒
他可以接受自己的战败,甚至可以接受自己的Si亡。但他无法接受,他那引以为傲的、足以颠覆世界的强权,在面对nV儿那脆弱得如同烛火般的生命时,竟然连一丝风都挡不住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当年在沃德王国、在海军实验室、在落樱岛,他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再早一点杀光那些带来毒素与Y谋的人。他恨这世界给他的惩罚,为什么要由那个连春天都没看过一眼的依瑞丝来承担
“二十年……”凯多低着头,那庞大的、如山峦般不可一世的背影,在这一刻竟透出一种被命运凌迟后的荒凉“老子亲手建立的帝国,竟然连二十年的yAn光都换不来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破碎的瓷片映照出凯多那双充血、暴戾且充满自我怀疑的眼睛。这位大海上的暴君,此时此刻,却像是一头跌入深渊、只能对着黑暗徒劳咆哮的孤狼
那破碎的酒壶,是他在这一刻亲手砸碎的、最后一丝与“正常命运”和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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