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分开,其实不是发生在那一天。
而是发生在很多看起来没有什麽的瞬间里。
例如,我开始习惯一个人走回家;
例如,周景安不再每一次都我收拾好书包;
又例如,我们依然一起讨论课题,却少了那种「非说不可」的话。
不是刻意的疏远,只是各自有事情要做。
但我却清楚地感觉到—-—
距离,正在慢慢出现。
彷佛是在告知我,
这是提早在练习适应之後没有周景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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