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太真实了,真实到像他是个当局者——-我会走得很慢,雨会不会太大,我会不会一边走一边发呆。

        我移开视线,假奘在整里桌面,说:

        「我没有走很慢。」

        「有。」他很淡定的回,语气却是肯定的。

        我看向他,他已经低下头去翻书了,像是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可那种被他「知道」的感觉,让我x口有点热。

        一整个早自习,我都没有办法完全专心。

        不是因为他一直在做什麽,而是因为他太安静了。

        安静到只要我一个稍微一分神,就会感觉到他的存在——-翻页的声音、笔尖划过纸张、他偶尔抬手拨一下额前头发的动作。

        我一直提醒自己不要看。

        可越提醒,就越容易在某个瞬间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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