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句话其实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把一把伞放在我面前的方式,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他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只是再找一个适当的理由。
我抱着那把伞走出教室,雨声在走廊回荡,水气扑在脸上。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教室里,低头整理书包,动作慢又稳。
他没有看我。
却像是知道我会回头。
我握紧伞柄,x口突然觉得有点酸。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明白—原来「被允许靠近」这件事,b想像中更容易让人失控。
我那天走得很慢。
雨落在伞面上,发出均匀的声音。我一路走一路想,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一个不能再假装的地方。
可最後我也没有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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